容瑤抱臂看他:“聽上去跟舊時代的師徒一樣。”
喻淵點點頭:“的確有點像,這樣是為了保護新人。”
容瑤看著光幕上的信息,上面赫然顯示著新部員的入職程序,她的眼底帶著點涼意,問喻淵:“所以,我的引路人是你?”
誰知喻淵搖了搖頭。
他看向了面前的棺槨,不知道在想什么,容瑤順著他的視線看去,棺槨里空無一物,只是一些存在的痕跡證明它里面確實曾經躺過一個人。
“準確來說,我是你的代理引路人。”他略有些抱歉地說,“我與你之間依舊會有生命鏈接,但是單方面的,在你允許的情況下,我依舊可以知曉你的生命體征情況,而你隨時可以解除這份鏈接。”
接著,他重復了一遍羲和的說辭:“沒有誰有資格當你的引路人。”
這話說的,容瑤差點真的以為自己是什么重要的大人物了。
可惜她并不是什么天真的,剛入職的新人,會因為“部長”這種大人物的兩三句話就飄飄然。
她只覺得奇怪。
在這一周目,喻淵跟她從來沒有見過面,素不相識,也并沒有任何可以有關聯的渠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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