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個后仰躲過容瑤的肘擊,手上的匕首一翻,就要刺去,卻被容瑤抓住胳膊,背身又是一肘。
這樣的搶斷,不管是命中敵人最脆弱的面部,還是讓他下意識護住面部,從而分散注意力方便奪刀,都是非常有效的。
誰知這一下卻只聽到“哐當”一聲,容瑤只感覺自己的肘部的骨頭碎裂開來,猛地回頭一看,正巧看到白狼對她咧嘴一笑,由于身高的差異,這一下居然擊中的是他的嘴部。
這家伙居然換了滿嘴的鋼牙!
容瑤忍不住抽了抽嘴角,收手拉開距離,背在身后的手按了一下受傷的肘部,旋即哪還看得見那皮開肉綻的傷口。
有點難啃了。
她在心中評價了一句,隨手扯了一張破布,纏繞在拳頭上,又一次“砰砰砰”跟白狼打了起來。
拳腳相踢,發出了血肉與金屬撞擊的悶響,不到十分鐘的時間,就連白狼也開始氣喘吁吁了起來。
這副機械義體帶給了他無視疼痛的防御力,卻也有自己的上限。
在容瑤的連番攻擊下,有些破損的地方正淌著“藍血”——義肢的能源液一旦消耗殆盡,就會成為一堆廢鐵。
“這女人沒有痛覺的嗎?”這樣的念頭在白狼的大腦里回蕩,兩個人都渾身掛彩,可對方的情緒依舊冷靜,每一次朝他揮出的拳沒有絲毫的猶豫,如果不是那些可以見到骨頭的傷口,他會以為“雪狐”其實是個披著人皮的仿生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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