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柳是地下拳場的一個侍者。
她身形嬌小,早年家里貧困,為了活下去把自己身上所有能賣的都賣了,換了一副劣質機械體,全身上下只有頭是原裝的。
好不容易在這個拳場找個了給客人們端茶送水的活兒,為了高工資什么都能忍。
拳場那群勢利眼愛欺負她,明里暗里吃了不少苦頭,唯有一個人對她表達了善意。
她探頭看了一眼浩浩蕩蕩把拳場圍起來的執法部,里面勘察現場的執法者來回了三四趟,次次都垂頭喪氣地鎩羽,唯有這次,在一排執法者此起彼伏的“長官”聲中,迎來了個英姿颯爽的女人。
與她同行的是一個坐著懸浮輪椅房女人,看上去病弱不堪,但以朱柳的眼光來看,竟然這個輪椅女人才是占主導的那個。
朱柳直覺這個案子有了新的突破口,眼睛往四周迅速觀察了一下,就借著機械體的光學迷彩功能迅速躲到了一個不為人知的隱蔽角落,撥出了一個電話。
“喂?”
電話那頭傳來了略微熟悉冷淡的聲音,朱柳的嘴角彎了彎:“雪狐!”
“嗯。”容瑤伸手扶了一下右耳的通訊,敏銳地偏頭躲過一顆子彈,壓低聲音道,“有事,長話短說。”
“執法部來了新的人。”耳麥里傳來朱柳壓低的聲音,容瑤很容易想象到她現在躲在怎樣一個角落里在跟自己“通風報信”。
“是不是有一個帶著口罩坐輪椅的人?”容瑤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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