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預計在這里待三個月,所以我直接把行李箱里面的衣服拿出來掛進衣柜里。房間的衣柜不大,但我?guī)淼囊路膊欢?,我的行李就像白新羽當時說的那樣——像是來玩兩天的。
我打算跟其他東西一起用網(wǎng)購的寄到這邊,總之,就隨機應變吧!
整理好東西後,我先是跟家里還有許秋、花花報平安,而後在浴室里泡了個澡。浴室的浴缸有一面大窗對著海景,不過四樓也不能保證不會被外面看到,所以我拉了一半窗簾下來。
舒舒服服洗了個澡後,我躺在床上滑手機、東m0西m0,很快就到了傍晚五點。
我推開玻璃門走到y(tǒng)An臺,躺在藤編搖椅上。h澄澄的夕yAn像一顆蛋h,緩緩地掉進橘sE大海里,金sE的光線隨著太yAn的落下,從兩旁往內收起。
風捎來淡淡的咸味,我閉上眼,感覺自己終於從悶熱的塑膠袋里被倒回了大海。海水沒有洶涌,只是靜靜地、柔柔地包圍住我,每一片鱗光都在呼x1。我不再需要在透明的囹圄里來回碰壁,不需要為了生存而假裝優(yōu)雅,海的遼闊像一場逃亡,也像一場遲來的擁抱。
我怔忪的望著回歸平靜的淺藍sE海洋,腦海不知不覺想起了白新羽早上說的話——
「你有沒有發(fā)現(xiàn),現(xiàn)代人很喜歡通過做什麼工作、薪水多少,來評定一個人的價值?」
「一個人的人生是否具有價值,并沒有什麼一套固定公式。」
「我不覺得辭職是一件丟臉的事情?!?br>
辭職的當下,我是如何看待自己的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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