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花喊冤:「不是啊,我問你民宿,你突然說什麼半路??半路什麼?」
「半路緣。那間民宿的名字啊,就叫半路緣。」我耐心解釋。
「喔,這樣。那你租屋怎麼辦?」
我將一些瓶瓶罐罐收進一個垃圾袋里去,「我本來就是一個月繳一次房租,就租到這個月吧。」
「那你家Ay呢?」
「帶去玩啊!」
「出去玩帶寵物去多麻煩啊,萬一出事生病了還得回臺灣看醫生。」
金門的醫療資源并不如臺灣進步,很多重大疾病還是要搭飛機來臺灣治療,動物醫院也不像臺灣那樣遍地都是。
花花說的其實也有道理,只是如果我出去玩沒帶上Ay的話,心理不知怎麼的會有點內疚。
畢竟平時出門上班時,Ay也都是自己在家四處轉悠,無聊了就湊到監視器前面看看,累了就回窩里睡覺,我下班前一個小時就會看到牠趴在門口等我回家。
我沉思了下,「到時候再說吧,我爸媽昨天回臺灣,下午要來我這邊看看,之後讓他們幫我照顧Ay一陣子也不是不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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