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天天暈倒還得了。」
「我只是——」
「許秋,」我有些無奈地打斷她,「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把自己的生活打理得十全十美的,有點瑕疵很正常,又不是承認自己也有脆弱的時候,天就會塌下來。」
許秋不太自在的別開眼,沒有說話。
片刻,她低頭笑了笑,把另一份菜單推到我面前。恰巧花花在這時候也趕到了。
「剛剛在公車上一個阿伯整個人貼在我身上,整個人喔!我沒夸張,他後背整個貼在我前x,惡心Si我了,前面又不是沒位子坐在那邊裝什麼平衡感不好,車上又不擠,救命好惡心??」
「那你沒揍他一拳?」我在菜單上寫寫畫畫,頭也沒抬的問。
「沒有啊。」
我和許秋皺著眉頭交換眼神,正要說什麼時,花花又開口了——
「我扯他頭發大叫有變態,叫司機直接整車開去派出所。」花花打了個呵欠,悠悠道:「做完筆錄才來的,所以才晚到。」
「嗯,猜到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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