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六晚上,我和許秋一起去花花的小套房聚餐。
說是聚餐也不夠準確,我們三人只要相約的地點在某個人的家里,就會潛意識的變得松散,遲到的遲到,睡過頭的睡過頭,拖拖拉拉到最後,午餐變成下午茶,晚餐變成宵夜。
今天也不例外,等我和許秋在樓下碰面一起上樓時,原本說好的七點已經過去兩個多小時了??
「花花等一下會抓狂。」我一邊爬樓梯,一邊氣喘吁吁地說。
「不會。」
「怎麼可能不會,她脾氣那麼火爆。」而且我們兩個也是真的遲到很久。
「因為她自己也這樣。」許秋淡淡的說。
之前約在我的租屋處,花花好幾次都是最晚到的那個,遲到三小時起跳,有一次更夸張,那天她從外縣市出差回來後太累了,想著到家後休息一下再出門,結果一覺到天亮,我跟許秋直接被她放鴿子。
捺下門鈴半晌,花花才來開門。
「??來啦。」她r0ur0u眼睛,一副剛睡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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