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花花話鋒一轉:「你跟白新羽怎麼樣了?」
我一噎。
「g嘛八卦我?」
「g嘛不八卦你?」花花把問題丟回來,說得頭頭是道:「八卦乃生活之動力,生命之泉源。」
我翻了記白眼,「夠了。」
我簡單講了最近跟白新羽的相處,以及最重要的——昨晚那罐水果糖。
「他一定喜歡你!」花花大叫。
我r0ur0u發紅的耳朵,抿了抿唇問:「怎、怎麼說?」
「這麼明顯的暗示你還不確定?老板娘說跟老公用水果糖定終身,回頭白新羽就送你一包水果糖,水果糖又不是什麼金門特產,他沒事送你g嘛?多買的這種話騙騙三歲小孩還差不多。」花花越說越激動,最後幾乎是用喊的:「我賭一千萬——不,我賭上我下半輩子的退休金,他絕對是在試探你。」
可能是聽到想要的答案了,我心情大好,嘴角不受控制的高高揚起。
掛上電話後,我在附近隨處亂逛,順便解決晚餐,直到天sE漸暗才搭公車回到半路緣。
不知為何,公車司機只在車門打開的時候才會開幾盞燈,晚上七點的天sE很暗,但車里更暗,神奇的是大家好像都習以為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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