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趕到縣城的時候,城門早已經開禁了。
她今兒不是來逛街買東西的,因而進了城門以后,不進任何店鋪,帶著二黃直奔昨日那算命先生擺攤的地方去。
到了地方,果見那算命先生又擺攤在那里。
她也沒出聲招呼,帶著二黃走到算命先生的攤位旁邊,從挎包里掏出一把稻草,團一團便就坐下了,同時把手里的碗放面前。
算命先生原以為是別個叫花子,沒想注意。
但一瞥眼看到是她,便就多看了兩眼。
沈令月迎上算命先生的目光,笑著問:“昨兒您才說我將來有大成就之貴,有當大官的命,今兒就不認識我了?”
算命先生自然是認識她的,“你這怎么……”
昨兒才來城里買了那么多的東西,又是吃紫蘇飲,又是買了一副只有有閑錢的人才會買的眼鏡戴著玩兒,今兒怎么討飯來了?
姑娘家的,若非逼不得已,哪有坐這路邊要飯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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