斜斜的夕陽傾灑而下,大樟樹在地面投映出大塊濃墨般的陰影。
等江梨回到江家,葉素琴坐門口的矮凳子上就著屋內的光線織著毛線衣,見人回來便將針線放在竹子編織的簸箕上:“你這可算回來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江梨好奇眨了眨眼。
葉素琴朝里頭努努嘴:“鬧騰唄。你現在可別進去觸霉頭。”
屋內,江裕民看著抱在一起抽泣的母女,沉著臉呵斥:“哭哭哭就知道哭!哭有什么用?局里的事情已經疏通關系壓下,曉曉的事傳不到上頭去!你們都給我消停點!”
“爸……我去學校的事真沒有變故嗎?”江曉曉因著向州和副院長不肯幫忙,已經回家叫了半天委屈。眼下見剛回家的江裕民帶來的好消息,她才逐漸平復了點心情。
“放心吧,只要我出手,就沒有人能夠把你的名額作廢。”江裕民坐下,端著桌上的白瓷缸大大喝了一口茶,眼睛微瞇。
還好這事疏通的足夠及時,昨日剛接到江慶豐的消息,他就立刻找了人捂嘴。
果然。
剛疏通完關系,就有好幾封舉報信遞到了上頭辦公室。
他今天一天都在糧食局守著,就怕有漏網之魚,讓舉報信直接到了局長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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