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副團長!”夜兔們整齊劃一地高聲應和。
雖然平時總被神威欺壓,但阿伏兔作為副團長的威嚴還是在的,他三言兩語就妥善安排好了,哪幾只夜兔負責準備戰艦降落,哪幾只夜兔去籌備搬貨物下船。
他轉過身,現場無事可做的,只剩下神威和時諳。
時諳察覺到了阿伏兔的糾結,主動提議道:“我和你一起去匯報工作吧。”
阿伏兔低頭瞅了眼站在他面前,主動提出要和他一起去見阿呆提督的時諳,納悶的同時,下意識往后瞥了一眼,只見神威正百無聊賴地把玩著手中紫傘,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。
阿伏兔收回視線,遲疑片刻后,點了點頭:“也行。”
反正,神威對于去阿呆提督那里向來是能避開就避開,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去的。這次也不例外,這不,沒一會兒功夫,他的身影就消失在拐角處。
“走吧。”阿伏兔揉了揉額頭,像是為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感到頭痛一樣。
時諳心生疑慮,試探著問道:“這個阿呆提督很難相處嗎?”
按照她的推測,阿呆提督理應是個很好忽悠、不需要多費心思對付的存在。可無論是阿伏兔極為頭痛的神情,還是神威避之不及的態度,都罕見的令時諳對自己的判斷產生了動搖。
說不準這個阿呆提督確實比她料想的要厲害一點,畢竟當初也是粗淺一觀,不能就此蓋棺定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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