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心微微一緊。
「什麼意思?」
他低頭看她。
「剛剛那段……像是它失去控制。」他緩緩說,「如果它真的掌控一切,不可能讓我們寫進去。」
她沉默了。
這句話,讓她重新意識到一件事——
那個「觀測者」,不是無所不能。
它也有界線。
而他們,剛剛碰到了那條界線。
她低頭看向筆記本。
那三行字,依然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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