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愣住了。
這個問題,看似平常,卻讓她瞬間陷入兩段記憶的交錯之中。
她的腦海里,同時浮現出兩個畫面——
一個,是原本的她:沒有這段回憶,沒有這個場所,甚至沒有與他并肩坐著的可能。
另一個,是現在的她:一個yAn光午後,他帶她來到這里,笑著說這是他最喜歡的地方。
她的喉嚨微微發緊。
「……去年夏天。」她試著回答。
話一出口,她自己都不確定這是不是「正確答案」。
顧言深看著她,沉默了兩秒。
然後,他輕輕點頭。
「對,去年夏天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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