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很大,骨節分明,因為打球的關系掌心有些粗糙,但溫度很暖。
「范韻如,」他聲音很輕,只有她能聽到,「你在擔心我?!?br>
范韻如張了張嘴,想說「誰擔心你了」,但對上他那雙帶笑的眼睛,話堵在喉嚨里說不出來。
她確實在擔心。
擔心得要命。
那種感覺,在看到他摔下去的那一刻,像一只手猛地攥住了她的心臟,疼得她喘不過氣。
「你以後打球小心點?!顾龕瀽灥卣f。
「好。」
「不能再這樣摔了?!?br>
「好?!?br>
「你要是不答應,我就再也不理你了?!?br>
林玉敏看著她的眼睛,聲音低了下去:「那我不打球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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