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二為安嬪,這安嬪原是親王殿不大起眼的宮女,意外與醉酒的宸安帝一夜荒唐,還有了現在的大皇子楚仁,可是哪怕有了皇子,宸安帝對她也沒有半點感情,從皇帝登基至今,仍只是個小小的嬪位。安嬪自知身份低微入不得皇帝的眼,連帶著自己的兒子都不爭不搶,在宮里過得十分與世無爭。
其三即這柔妃了,在這并不充盈的后宮之中,她是自柳皇后之后皇帝最為喜愛的妃嬪,也許是出于和柳皇后的三分相似;又也許是因為她特有的柔媚,讓宸安帝對她多了幾分包容和喜愛
比起蘇貴妃的冷漠和安嬪的和光同塵,這位柔妃性子矯作,又爭又搶,就算是昭寧也在她面前討過幾次不快,所以一個小小的宮女怎會和這位寵妃有過牽連?
心底疑惑,她面上不顯,“罪女已釀下大錯,自顧不暇,談何擔心別人。”
蕭懷恕握著卷軸的手略一收緊,余光而過。
她正垂著頭,凌亂的發絲遮擋著蒼白削瘦的面龐,露出的嘴唇干澀,甚至被她咬破了兩道口子。
模樣是如此的無辜,甚至……可恨。
蕭懷恕將卷軸倒扣,“若無柔妃,你理應在那嶺南流放;如今公主已死,圣上下令將姜聞忠一家押往京城,你明知這是大罪,還以為能當初像柔妃保全你一樣,保住姜家上下百口人嗎?”
昭寧哪會聽不出蕭懷恕這段話里的明示和恐嚇。
偏偏昭寧沒有半點關于姜靈薇的記憶,她急得出了滿背的冷汗,同時也從他的話語里捕捉到一些微末的信息——姜家和柔妃有所親系,并且還拿捏了柔妃的把柄。
不然以柔妃的精明刻薄,怎敢冒死保下一個罪臣之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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