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眉心微蹙，心頭有點異樣，卻不知該如何形容這感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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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白甯站在社辦里，用忐忑掩飾慶幸，「我們就這樣把其他人丟在外面，會不會不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平常不會這麼沒自信的，實在是在那堆動輒幾萬起跳的高貴樂器面前，她渺小的三角鐵要是敲錯一個，肯定像老鼠屎掉在粥鍋里那麼顯眼，她才會這麼迫切地想逃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們覺得不好是他們的事，我不覺得不好。」衛(wèi)瑯彎身從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什麼，朝她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甯接住。又是統(tǒng)一大布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吃點甜的，平復(fù)一下。」衛(wèi)瑯灑脫一笑，然後從柜子里拉出一疊樂譜，就地盤腿一坐，翻閱起來。「我今天預(yù)定給你上的本來就是一對一教學(xué)，以你的程度，還不適合直接加入團(tuán)練，大小團(tuán)都不適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哦。」他讓白甯逃課逃得更加心安理得。她吃著布丁，踱到他身邊，跟著坐下來。

        衛(wèi)瑯稍稍往旁邊挪開與她的距離，垂著眼眸，語氣隨意：「來練一些通俗的流行歌好了。有想要練的歌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白甯過去三年在合唱團(tuán)唱過不少西洋老歌，信口拈來：「《SoundofSilence》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衛(wèi)瑯頷首，「挑得好。不過這首歌沒三角鐵，你要不要敲木琴試試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語氣溫和得像哄小朋友打針的醫(yī)師，白甯不好意思推拒，看他將木琴推過來，擺好譜，對她說：「你敲主旋律，可以嗎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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