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文慧沒有急著想知道答案，或許她也猜到答案了。她試著抹去臉上的水漬，但是擦不乾凈；才剛擦乾凈的位置，很快又出現水痕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予安的爸爸深深地、沉重地吐出一口氣。「你乾媽走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乾媽走了！？那只輕拍著男人的手停頓下來。

        陳文慧以為自己可以擔起安慰的工作，但是她發覺她高估了自己。有那麼一瞬間，她以為自己聽錯了，但是眼前的男人處於極度哀傷的狀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乾媽……走了……」陳文慧自言自語地重復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今天上午，他們還約好要吃晚餐。難怪沒有回覆訊息，難怪沒有接電話……

        「予安……」陳文慧清楚記得是林予安的媽媽載著林予安到機場，林予安的媽媽還有問她要不要一起回家，但是她想要一個人靜靜。

        加護病房的門板被推開，醫護人員走到外面。「林予安的家屬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是。」如果沒有陳文慧在一旁攙扶，林予安的爸爸也沒想到自己居然已經站不起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醫護人員交代完事項就離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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