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妍原本想要安排專業看護照顧林予安,但是沈曜文堅持親自擔任看護。她沒有多說什麼,她知道沈曜文是因為內心感到愧疚,畢竟酒瓶是沈曜文踢飛的。既然沈曜文想要彌補林予安,她自然沒有理由拒絕,所以她只是叮囑沈曜文有需要協助就盡管提出。
從醫院被接回沈家的當天晚上,林予安還可以下床走動,只是他需要有人攙扶,想要自行移動就是一項大工程。他有嘗試自行上廁所,可惜光是想要抬起手臂就讓他痛到滿頭大汗,盡管他已經是待在室溫維持二十三度的房間。
從醫院回家的當天晚上,沈曜文不僅親自喂林予安喝湯,還攙扶林予安上廁所。除此之外,他是有打算幫林予安洗澡的,反正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一起洗澡,但是林予安拒絕了。
林予安實在沒辦法久站,僅僅是從房間內的廁所走回床邊,他就覺得已經耗盡了洪荒之力,全靠意志力Si命撐著。如果要站著洗澡,他可能會崩潰。
「要不要坐著洗澡?」沈曜文直覺認為站著會崩潰,為什麼不坐著?
林予安只是瞇眼看著沈曜文。「明明可以打手腕,手腕痛到不行自然會松開酒瓶,為什麼會選擇踢飛酒瓶?」
沈曜文只能露出尷尬不失禮貌的笑容,他也不知道怎麼就直覺地抬起腳,把酒瓶當足球給踢飛了。
既然沒辦法站著或坐著洗澡,林予安又覺得身T流了許多汗、有點黏膩,最後只好由沈曜文拿著毛巾,小心翼翼地為林予安擦拭身T。
折騰一整晚,林予安終於趴著睡著了,他必須趴著睡、他只能趴著睡。
沈曜文擔心林予安半夜會想上廁所,不能沒有人攙扶,索X直接在林予安的房間打地鋪。
他們都對未來抱持著希望,以為一覺醒來之後,事情會愈來愈好,然而隔天的狀況變得更加慘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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