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月後。
圣蘭高中的校園已經被列為永久封鎖區,高聳的水泥圍墻與帶刺的鐵絲網將那段血腥的記憶徹底隔離。城市正在緩慢復蘇,街道上的血跡被雨水沖刷乾凈,人們開始穿上整齊的衣服,穿梭在新建的隔離安置區與補給站之間。
林夏晴站在安置區的「尋人墻」前。
墻上貼滿了密密麻麻的照片與尋人啟事,有些紙張已經發h、卷邊。這三個月來,她每天早晨都會來到這里,雖然她從未在那上面貼過顧以軒的照片。
對她而言,顧以軒不是「失蹤」,也不是「Si亡」。
他只是……留在了一個她暫時去不了的地方。
「夏晴,該回去了,今天還要領取新的生活津貼。」同為幸存者的學妹小純走過來,輕輕拉了拉她的衣角。
小純變了很多,原本Ai哭的nV孩現在眼神里也多了一份滄桑。那天在音樂教室的幸存者中,只有小純在最後關頭沖上了直升機。
「你先去吧,我再待一下。」夏晴轉過頭,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。
這三個月,夏晴變成了安置區里最安靜也最堅強的志工。她不再是那個需要被保護的班長,她學會了包紮傷口,學會了在物資匱乏時保持理智。但她的無名指上,始終戴著那枚寬大的、帶著焦痕的冠軍戒指。
每天深夜,她都會撫m0著戒指,對著虛空輕聲說一句:「晚安,顧以軒。」
就好像他依然坐在她隔壁的課桌旁,百無聊賴地轉著筆。
這天傍晚,夏晴在物資站幫忙搬運醫藥箱。兩名駐守在圣蘭高中圍墻外的士兵正在一旁cH0U菸,低聲交談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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