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yAn將破碎的柏油路染成了一種乾涸的血sE。
校車在空曠的公路邊噴著白煙,引擎發出最後一聲哀鳴後,徹底熄火。四周靜得可怕,只有遠處城市廢墟中偶爾傳來的爆炸聲,提醒著他們這世界已經不再是原來的模樣。
「以軒……以軒,你醒醒!」
林夏晴焦急地拍打著駕駛座上的少年。顧以軒的狀態極差,他lU0露在外的皮膚下,紫黑sE的血管像是有生命般跳動著,他的眼球幾乎被血sE覆蓋,只有瞳孔中心還留有一點點微弱的墨黑。
顧以軒艱難地睜開眼,看著眼前的nV孩。他的大腦里全是嘈雜的低吼聲,但他依然能從中辨識出她的聲音。
「前面……」他指著前方不到一公里的地方。
在那里,公路被高大的水泥墻和鐵絲網截斷,無數具大探照燈將那里照得如同白晝。那是軍方設立的「北方第一隔離區」,也是這方圓百里內唯一的避難所。
「我們到了……你看,那是隔離區!」夏晴驚喜地喊道。
但在那道關卡前一百公尺的地方,畫著一條醒目的紅線。紅線後方,架設著幾挺重型機槍,幾名穿著全套防化服的士兵正緊張地守在那里。
任何試圖靠近紅線的人,如果表現出變異跡象,都會被當場擊斃。
「夏晴……聽我說。」顧以軒抓緊了方向盤,指甲在塑料上抓出白痕,他在用劇痛換取這最後幾分鐘的說話機會,「我……下不了車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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