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以軒,你聽到了嗎?有直升機!」夏晴眼底燃起希望的光芒,她拚命搖晃著顧以軒的手臂,「我們能活下去了!我們真的能活下去了!」
顧以軒撐著地面坐起來,眼神卻凝重無b。他看著這棟宿舍大樓,這里距離後山C場雖然不遠,但中間隔著一條被稱為「Si亡坡道」的狹長林蔭大道,那是平時學生通往後山的必經之路,現在肯定擠滿了從C場涌過來的喪屍。
「二十分鐘……」顧以軒低聲呢喃,他看著自己那只黑青sE血管已經蔓延到鎖骨的手。
他能感覺到,自己的意識正像被cHa0水侵蝕的沙堡,每一次呼x1都在崩解。那些喪屍的低吼在他聽來,竟然開始變得像是一種召喚,彷佛他骨子里某種邪惡的力量正急著想歸隊。
「夏晴,把背包里剩下的糖全吃了。」顧以軒站起身,撿起掉在一旁的球bAng。他的動作緩慢但堅定,像是一臺重新校準的機器。
「以軒,你還撐得住嗎?」夏晴擔心地看著他。
「二十分鐘?!诡櫼攒庌D過頭,給了她一個蒼白卻溫柔的笑容,「就算我的靈魂已經Si在路上了,我的身T也會把你送到直升機前。」
「不要亂說話!」夏晴急得摀住他的嘴。
「好,我不說?!诡櫼攒幾テ鹚氖?,緊緊扣入掌心。他的手心此刻燙得驚人,像是有一團火在里面燃燒。
這不是生病的發燒,這是病毒在激發宿主最後的潛能。
他們走出宿舍大門,眼前就是那條「Si亡坡道」。正如顧以軒所料,坡道上黑壓壓的一片,幾百只喪屍因為聽到了剛才的廣播聲,正興奮地朝著聲音來源的方向(也就是C場)涌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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