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恐怕沈某要在此地,叨擾林姑娘許久了?!股蜿虒χ滞砩钌钜灰?,聲音清冷卻真誠。
【深夜,客廳?!?br>
林晚拿著醫(yī)用藥箱,坐在沙發(fā)旁為沈晏處理傷口。
沈晏脫掉了那身沉重的飛魚服,ch11u0著上半身。他的背寬闊且挺拔,但上面交錯的疤痕卻觸目驚心——有刀傷、有箭鏃的殘痕,還有長年穿戴重甲留下的勒痕。
「在大明,錦衣衛(wèi)的生活……就是這樣的嗎?」林晚用棉球蘸著酒JiNg,輕輕擦拭他裂開的傷口。
沈晏悶哼一聲,額頭滲出細(xì)汗,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「身為天子親軍,生是皇家的刀,Si是皇家的鬼。這點傷,b起南g0ng那位……不算什麼?!?br>
「可你現(xiàn)在不是刀了。」林晚抬起頭,目光撞進(jìn)他深邃的眼底,「在這里,你只是沈晏。一個受了傷、需要休息的普通人。」
沈晏看著她,燈光下,林晚的眼睫毛輕輕顫動,那種近在咫尺的溫暖,是他活了二十四年從未T會過的。在大明,他是殺人不眨眼的北鎮(zhèn)撫司百戶,人人畏他如蛇蠍;只有在這里,這個nV孩會為了他的傷口流眼淚。
「林晚……」他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,聲音有些沙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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