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……那句話,是這個意思嗎?
她輕輕笑了笑,後仰靠在身後的巖壁上。
那一夜,是葛柏來到中土後——頭一次睡得如此安穩。
窟x外依舊寒風如刃,黑夜深得像能吞人,但火堆旁的兄弟倆卻仿佛被隔開在另一個世界。
白嶼雙守著火光,把一撮藥末撒在火堆中,靈香彌漫,使窟x里連Y冷的巖壁都柔和了幾分。
——至少今晚,他們不用再做噩夢。
葛風足足睡了三天。
當葛風終於睜開眼時,神情仍有些恍惚。
眼底的恐懼像Y霧尚未散盡,但已不如先前那般濃得窒息。
他視線晃了晃,看到不遠處正煉藥的白嶼雙,怔了一下,像終於從噩夢里重新認回某個光。
「……嫣兒姑娘……」他的聲音還帶著輕顫,像害怕自己一出聲,那束光又會遠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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