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小桃訕笑著請閻平安繼續,閻觀行也不理她那在自己臉上,顯得十分做作的表情:“那可是一群羌蠻鬼的窩,花了好大代價才殺出來。”
“您厲害,您威武!”陶小桃適時地送上情緒價值。
閻觀行嫌棄地不再俯身,挺直背脊:“還要給您提升到鬼煞修為,才殺得了那吊死鬼。”
“還得是您!”陶小桃捧哏之魂附體,將捧哏之路一走到底:“多虧有您,我入地府第一天鬼卒,第二天鬼煞,全仰仗您呢~”
“少來。”閻觀行活了這么多年,什么馬屁沒聽過,當然是理都不理,自顧卷起左臂襯衫袖口,同時還拉開衣領,露出出任務后,察查司系統都無法完全治愈的紅痕。
可見當時傷得的得有多深。
“你看看,”閻觀行清亮的聲線中,夾雜著淡淡的怒意:“要不是你先傷了自己,能害得我還要以傷換傷,才能砍翻那幾個鬼嗎?
此時此刻,你倒是不疼了是吧。”
說到這里,陶小桃問出了自換魂后,就很想知道的問題:“請問平安大人,咱們是怎么換了身體的呢?”
“呃......”
沉默輪流轉,今晚到平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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