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蓁的狀態越來越好,但她很苦惱地發現自己越來越離不開那個男人的氣息了,她每時每刻都想抱著他的衣服恨不得將自己埋進去。
她很唾棄這樣的自己,怎能沉溺于此,但真的太舒服了,渾身暖洋洋的,好像徜徉在最初的懷抱里。
她陶醉于此,便是身子好了也不是很愿踏出房門。
當然不愿出門也有旁的原因,明老太太也就是高氏令子孫每日都要晨昏定省,身為孫輩,每日請安是應該的,便是在柳州,若她身子好些也會向外祖父外祖母請安。
來了明府后她也曾給高氏請安過,高氏明面上不曾為難她,但神情言語之間多有冷淡,同大姐姐明湘祖孫二人多有親熱,完全當她這個孫女不存在一般。
這倒也能理解,畢竟她只是個繼孫女。
但她受不了的是高氏拖時間拖得特別長,還會著令底下人誦經念佛,完了還得回去抄寫經書。
而且她感覺高氏身邊的老嬤嬤似乎針對她,交給她的經書是幾位姐姐妹妹中最厚的。
老嬤嬤敢如此做,她不信其中沒有高氏的授意。
明蓁雖雙親早亡,但自小也是被柳家人嬌寵著長大的,外祖父外祖母嬌慣她,舅舅舅母憐惜她,表兄表姐寵著她。
若不是她身子差,被這樣慣著,怕是要成為個小霸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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