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淵帝下巴抵著她發頂,碎發摩擦著他的喉結,密密麻麻的癢意爆發,他下頜緊繃,狹長深邃的黑眸好似漩渦一樣觸不到底。
他抓著韁繩的手也徒然繃緊,手背上鼓起的青筋好似一條條巨蟒,瞧著有些嚇人。
太陽高掛,溫度徒然升高,好熱,好似回到了夏天,周遭的一切都好像變得黏糊糊的。
而兩人還擠在小小的馬背上,他身上濃郁的龍涎香還有小姑娘身上自帶的甜香、清淡微苦的藥香以及發間格?;ǖ幕ㄏ慊煸谝黄?,氣息越發混濁粘稠,讓人呼吸不過來。
快要瀕臨極限,雍淵帝突然甩了馬鞭,烏騅受到刺激,猛地加快速度,山間的風吹過,帶來青草樹木清新的味道。
但很快新的問題又出現了,馬騅奔跑時兩人總會被巔起來,巔起來、落下、又巔起來、落下,明蓁尷尬地發現自己偶爾會坐到男人腿/木艮上,但這還不是最為緊要的問題!
她不會騎馬,更沒有想到穿騎裝,再則她向來皮膚嬌嫩,騎了一會馬,這會大腿根已經被摩擦得生疼。
她臉蛋酡紅,眼尾也是泛紅的,淚花在眼里打轉,她咬緊了唇瓣,想忍一忍。
但實在太疼了,好像磨出血來了,她嘴一癟,伸手抓上男人有力的臂膀,“陛下……”
被她這么一抓,雍淵帝手臂徒然繃緊,明蓁感覺自己握的不是手臂,而是一塊精鐵硬邦邦的,她落下淚來,眼淚啪嗒啪嗒流,“好疼呀!我好疼!”
“吁!”雍淵帝拉緊韁繩,烏騅被迫停下來,它發出嘶鳴聲,在原地踏了塌,最后啃食起地上青草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