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在她猶豫的一剎那,旁邊橫插進來一只大手打開了食盒。
里邊放著一個竹盅,用棉布緊緊裹著包了好幾層,伸手一摸還是熱的,旁邊還有一個小碗和一只鵝黃色的荷包,打開一看里頭裝的是松子糖,是喝完藥后吃的,正好壓一壓苦味。
雍淵帝將倒藥的活接了過去,倒出來的湯藥還是熱騰騰的冒著水汽,伴隨而來的還有苦澀的藥味。
明蓁小臉頓時皺成包子,她苦哈哈接過來,視死如歸般端起來就喝。
她是打算一口悶的,因而喝得急,喝到一半便被嗆到了,“咳咳!”
余下的湯藥灑了,正好灑到雍淵帝衣擺,上次她是吐了他一身,這回是灑了一身。
明蓁一邊咳,一邊沖雍淵帝道歉:“咳咳……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嗚嗚……”
她又哭,眼淚啪嗒啪嗒掉,嘴角還殘留著黑乎乎的藥漬,看起來狼狽極了,像個被欺負的小貓崽。
真的傻,但又可憐,看得人莫名心軟,如何也指責不起來。
雍淵帝輕嘆一聲,伸手捏起她下巴,沉聲道:“抬頭?!?br>
明蓁一愣,臉上便落了一道干燥柔軟的觸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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