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身華服,雍容華貴,看起來不過三十上下,身上氣度卻不凡,聞言微微頷首。
高太醫還沒來,暈過去的明蓁被華陽安排人送到附近的邀月宮去了。
今日出了這檔子事是不可能再進行考核了,就是不知雍淵帝會如此處置。
當中有人心中忐忑,也有人幸災樂禍,更有人心中懊悔不已。
毫無疑問前二者都是沒鬧出禍事的人,他們晦澀的目光時不時落到仍舊站在原地的少年。
少年身高八尺,身材健壯卻不顯魁梧,濃眉斜飛入鬢,看起來桀驁不馴的樣子。
他便是明王之子,煊郡王,是方才大喊讓開之人,也是他把蹴鞠踢飛險些砸中人的罪魁禍首。
閑言碎語在耳邊陸續響起,站在不遠處身形清癯的少年忍不住皺了皺眉,訓斥道:“你們都是皇室中人,怎能在此時讓人看了笑話?此事皇叔父自有定奪!”
他負手而立,頗有些君子風范,斥得諸位小郡王不敢吭聲,當然他們更多的是忌憚少年身后的賢王。
賢王與明王都是當今圣上同胞兄弟,血緣上天然親近,二人所出的子嗣都有極大的概率被選為儲君。
陽郡王同煊郡王便是當代領頭人物,二人一人擅文,一人擅武,可謂水火不相容,平日里兩人也是兩看相厭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