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酒屋的木門被推開。
深夜的冷風夾雜著細碎雨意灌了進來,瞬間吹散了桌上殘留的油煙氣。
「我真的不行了?!?br>
林沐澄將黑sE防風外套甩上肩,指尖r0u著酸脹的後頸。
醫護人員的沙啞。大夜班後的頹廢。
她站起身,手肘不經意撞到桌上的玻璃杯,發出輕微的磕碰聲。
沐澄先看向身旁的林予白。
眼神極短。
那是唯有共犯才懂的、最後的確認。
隨後,她才將視線移向對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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