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室內的空氣陡然凝固。
裴煜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,眸sE深不見底。
蘇清蘅不慌不忙,緩緩跪地,聲音清冷如雪:
「小人師從江南一位無名盲廚。師父說,這世間景觀皆在心中,心若靜,一瓦一石皆可入味。小人不知太師所言何人,小人求的,不過是讓太師這幅畫,能落入腹中,化作長青。」
林庸SiSi盯著她,片刻後,轉頭看向裴煜,意味深長地說道:「煜兒,你找來的這把刀,太亮了。亮得……讓人想折了它。」
「老師多慮了。」裴煜放下茶盞,起身走到蘇清蘅身邊,狀似親昵地扶起她,手卻在她的腰間狠狠一掐,帶著警告的意味,「刀亮不亮,全看主人怎麼使。只要它能殺敵,折了豈不可惜?」
夜里,棲霞別院的客房。
蘇清蘅剛推開門,一個冰冷的身影便閃了進來,將她猛地抵在門板上。
「蘇清蘅,你今日在席上,差點露了底。」裴煜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怒意。
「大人怕了?」蘇清蘅冷笑,仰起頭,在黑暗中與他對視,「怕我是蘇家的鬼,回來索命?」
「索命?」裴煜湊近她,呼x1重重地打在她臉上,帶著一GU酒氣,「本座這條命就在這,你若想要,盡管來拿。但你要記住,在林庸那個老狐貍面前,你若有一絲破綻,蘇家最後的一根獨苗,就會斷在那別院的枯井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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