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天大壇上,禁衛(wèi)軍的刀尖如冰冷的寒星,直指裴煜的咽喉。
「皇兄,這文思豆腐果然是把好刀,切碎了父皇的龍T,也切斷了你首輔府的生路!」裴璋厲聲喝道,眼中盡是瘋狂的快意。
老皇帝伏在龍椅上,嘴角黑血流淌,雙目暴突,顯然是中了極烈的奇毒。
裴煜立在原地,玄sE朝服在山風(fēng)中獵獵作響。他垂眸看著地上的豆腐殘?jiān)鋈坏偷偷匦α似饋恚β曈l(fā)癲狂,震得周遭的禁衛(wèi)軍都不自覺地退了半步。
「裴璋,你以為這紅參散進(jìn)了父皇的喉嚨,這江山就是你的了?」裴煜抬起頭,鳳眸中殺機(jī)畢露,「蘇清蘅,告訴王爺,真正的毒,在哪里?」
蘇清蘅面sE慘白,卻在此刻緩緩走向那口祭天用的巨大紫銅鼎。鼎內(nèi),火光熊熊,正煨著一道從清晨便開始熬煮的重頭戲——「佛跳墻」。
這是一道匯聚了山珍海味之巔峰的奇菜。
蘇清蘅用長柄勺撥開鼎蓋,剎那間,一GU濃郁到近乎凝固的香氣噴薄而出。鮑魚的醇、海參的韌、蹄筋的糯、乾貝的鮮,再加上花菇與鵪鶉蛋的清甜,幾十種名貴食材在壇中閉門修煉,熬成了一汪金h透亮的濃湯。
「檀啟窗欞驚佛祖,瓶開香氣滿長安。」蘇清蘅聲音清冷,在Si寂的大殿上回蕩。
「這佛跳墻里,我加了三錢百草霜,一兩化骨散。」她看向裴璋,語氣無波無瀾,「王爺,您送進(jìn)g0ng的那瓶紅參散,其實(shí)早被大人換成了這壇子里的佐料。父皇吐出的黑血,不是毒發(fā),而是……清淤。」
裴璋臉sE瞬間由青轉(zhuǎn)紫:「胡說!那紅參散是我親自……」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