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理寺,監墨閣。
這里是沈惜微平日作畫的地方,如今卻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藥罐與殘破的卷宗。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艾草香與苦澀的藥味,燻得人眼眶發酸。
沈惜微蘇醒時,肩膀上的傷口已被包紮妥當。她試圖撐起身子,卻發現一只溫熱的大手按住了她的肩頭。
「別亂動,傷口才剛止血。」
裴煜不知何時換了一身素凈的青衫,眼底布滿了血絲,顯然是一夜未眠。他手中端著一碗黑漆漆的湯藥,語氣雖然依舊生y,動作卻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笨拙與小心。
「大人……水渠封了嗎?」沈惜微聲音嘶啞,第一句話關心的依舊是案子。
「京兆府與大理寺聯手,昨夜已將通往城內民井的幾處水閘鎖Si。」裴煜將藥碗遞到她唇邊,「但陸遠山說得沒錯,那些喝過春露的權貴與百姓,身T已經開始出現青斑。長安城內人心惶惶,若三日內拿不出解藥,這場SaO亂會b蠱毒更先毀了長安。」
沈惜微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藥,苦澀的味道讓她清醒了不少。
「陸遠山以為燒了殘稿就沒了解藥,但他錯了。」沈惜微目光冷冽,「沈家醫術講究以毒攻毒。兄長在脊梁骨上刺的內容,雖然關鍵的經脈走向是假的,但里面記載的一味引子卻是真的。」
「是什麼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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