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的舐犢之情,成某領會。然天道昭昭,豈是凡軀所能規避?若月心當真仙路斷絕,天君又豈會輕饒了夫人?此中利害,夫人可曾深思?”
“我早已置生Si于度外。縱是魂飛魄散,只要她能在這紅塵中做個無憂無慮的凡人,我亦無悔。”
“難道就真的沒有回旋余地了嗎?眾生皆有其定數,夫人何苦將她囚于禁術之中?若教她的命數重歸司命星盤,或許上古神明會憐其至誠,賜她一番錦繡前程。那未來的變數,未必如夫人臆想中那般凄苦。”
麗錦夫人再次抬眸,眼神中交織著難言的掙扎與猶疑。良久,她終于松了口,面無表情地吐露了那個封塵已久的秘密:
“有唯一能讓月心重返天界的方法,那就是……”
成毅猛地睜開雙眼,x口劇烈起伏,深深地x1了一口冷氣。他驚魂未定地環顧四周,這才發覺自己已從那重重幻境中cH0U身而退,重返現實。然而,麗錦夫人臨別前那字字驚心的最后半句話,此刻仍如同h鐘大呂一般,在他腦海中嗡鳴作響,清晰可辨。
原來,這一切的前因后果、利害權衡,那nV人早已思慮得如此滴水不漏、深謀遠慮。只是,她所吐露的那條“通天之路”,怕是已然超出了他這位仙懿帝君帝君的權柄范疇。放眼六界,究竟何人方能以那般驚世駭俗之法,真正化解月心神元上的萬重枷鎖?
與此同時,巽風已悄然折返。他獨自憑窗而坐,自斟自飲著余下的野桃陳釀。此刻,他在心中暗自祈禱,愿成毅能在那場大夢中窺見天機,尋得那個苦求不得的答案。
需知,這出自他這位魔君之手的“大夢春秋”,乃是直抵神魂深處的潛意識幻境。凡是墜入此夢者,皆會剝落偽裝,直面內心最深處的渴望與真實,絕難生出半點虛妄。他以此施術,便是賭成毅能在那方寸夢境中,完成那場跨越虛實的博弈。
實際上,巽風之所以暗助這位仙懿帝君帝君,并非當真憂心那小仙子的仙途,更無意cHa手那腐朽的天界瑣事。他之所以不惜損耗魔息助其一臂之力,不過是想縮短這凡塵歷劫的進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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