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,你且在殿外候著。我去取了茯苓菌,隨你同去鈞風殿瞧瞧。”
芳娘轉身入內翻尋藥匣,羽童則如霜打的茄子般戳在殿外。兩名仙娥如同瞧賊一般SiSi盯著他,眼神中盡是不忿。羽童局促地撓了撓后腦勺,一副yu哭無淚的相貌。他哪敢存心詆毀仙子的手藝?不過是奉命行事,演一出王進與里君定下的苦r0U計罷了。
王進收了里君的飛書,轉瞬便領著羽童趕了過來。進門一瞧,卻見這位戰神大人正就著香茗,吃那道石斑魚吃得津津有味。更教羽童委屈的是,里君竟連塊魚骨頭都舍不得賞給他們主仆二人嘗嘗。待到酒足飯飽,這位尊神忽地生出一計。
“王進,本將教你帶的東西,可曾帶來了?”
“瞧你這吃相,哪像是有病之人?偏要跟本君討什么止痛藥。”王進雖嘴上嫌棄,卻還是乖乖交出了瓷瓶。
里君接過瓷瓶,笑得一臉狡黠,轉頭對著羽童吩咐道:
“羽童,你即刻趕往梅花殿。便說本將用了她那道石斑魚,如今腹痛難忍,疑似中了魚毒。且說服了王進的靈丹亦不見成效,特教你來求取‘茯苓菌’。本將方才交代的說辭,你可記全了?”
羽童連聲應諾,心中卻腹誹不已:分明前一刻還吃得紅光滿面,怎的轉頭便成了“腹痛如絞”了?
“可以啊虞里,你小子何時竟也學得這般百般籌謀、詭計多端了?莫不是芳娘那小丫頭不肯見你了?”
里君默然頷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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