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偶爾會刻意轉到那邊教室門口,路過之后轉一圈就要假裝走錯了路從旁邊樓梯下去,再從這邊樓梯上來。
戈冬菱從班主任辦公室出來,剛出了門就看到了徐俐跟盛貞一起抱著一沓卷子,徐俐很多時間都懶得搭理盛貞,就算是跟盛貞說話,盛貞也只會一個嗯字了結話題。
她不需要沒有反饋的抒發(fā)欲。
瞧見戈冬菱,她招了招手,“哎等等我。”
出來后才問戈冬菱。
“你去辦公室干什么?”
戈冬菱說:“課代表在醫(yī)護室吊瓶,讓我?guī)兔κ找幌伦鳂I(yè)本。”
“哦。”徐俐上下梭巡著,隨后瞇著眼笑,“你什么時候居然會搭裙子穿了,戈冬菱,你變了。”
戈冬菱才說:“我媽把我薄一點的衣服全洗了,都沒干。”
平常都是她自己放洗衣機里了,也不知道容春英為什么忽然把她的衣服也給翻了出來。
她倆在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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