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科二班跟理科七班不在一個方向,正常都從兩個樓梯口進。
戈冬菱跑的挺快上了樓,身后慢悠悠跟著揣著口袋的陳昱。
她進了教室心臟還跳的很快,抱著卷子,一直等到下課把卷子遞給了班長讓她發了。
上午最后一節課是班主任的課,距離上課時間還有五分鐘班級里就安靜下來了。
穿著黑色中山裝的班主任面無表情站在講臺上,拿著教棍的架勢太過滲人,底下人大氣都不敢出一聲。
等教室里的人差不多齊了,她才敲了敲桌子,冷聲開口:“以后不管因為什么原因只要是打了上課鈴,還沒有進教室的,都不用上來了,直接在樓梯道里等到下課,自己不學習別人還要學習,現在是高考的重要階段,對自己不負責就算了,別影響別人的前程?!?br>
等下課戈冬菱才知道,七班的陳昱上課從教學樓四樓轉了一圈慢悠悠回教室,被他們班主任逮著站在走廊訓了大半節課。
那班主任耳朵受過傷聽力受損,在教學樓的訓斥聲響差點震倒樓。
大波上自習的學生偷偷趴在教室門口往外看,引起一時轟動。
下午最后一節課結束,戈冬菱背著書包下課去門口坐車回家。
路邊來來往往背著書包的學生,大多數都是自己開電瓶車或者爸媽來接,她低下頭打開手機,插上耳機隨機播放了一首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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