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去睡覺。”
“你天天睡不完了,尢雪梨說讓你小心點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上次你打了誰你不知道啊,那人之前就是尢雪梨學(xué)校的,就因為跟你打架被學(xué)校開了,他肯定記著你了遲早報復(fù)回來。”
“關(guān)我屁事。”
“我怎么沒被開除。”他聲音痞得不行,帶著點輕嘲招搖。
李屏東:“……我服了哥。”
戈冬菱微微抬了些眼睛,劉海長長遮住了些視線,她還是清晰地看到了陳昱后側(cè)過頭時的耳朵,也是血,帶著血痂,被凍出來的。
他的每個冬天手跟耳朵都要凍出血。椰林的冬天太冷了。
李屏東沒好氣地說:“是他先招惹你的沒錯,但是你沒必要啊你他媽明年就走了,你少惹事。”
李屏東打聽了一下,在那家面館,鄭子銘說了那個女生一些有的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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