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海里又想到了她推著自行車盯著暴風(fēng)雪在路邊艱難前行,身后跟著慢悠悠的他。
戈冬菱用厚重的棉被緊緊捂住臉,呼出一口氣又蕩回紅暈的臉頰上,燙燙的。
她翻了下身,又坐起身裹了件衣服躡手躡腳出來。
房門是雙層的鐵門,防盜門發(fā)出一聲鐵皮的哐啷聲響,她輕輕關(guān)上,沒穿襪子,只穿著一雙容春英做的棉拖,趴在了二樓圍欄上,盯著外面的無聲無息下著的雪看,因為附近有個皮革廠的原因,站在這里能聽到隱隱約約的機械聲響,遠處很多房子的燈也都亮著。
過了十幾分鐘,仰著頭往樓上看。
她這個角度,除非陳昱也同樣站在這個位置,否則什么也看不見。
她站在居民樓的最底層,看著向上生長的破敗居民樓,像是永遠也爬不上去。
戈冬菱耷拉下腦袋,吸了吸鼻子縮著進了房間。
***
第二天一早還是下了雪,容春英送她去學(xué)校之后才去上的班,每次下雪天她幾乎都是踩著上課鈴進的學(xué)校。
隨后縮在自己的位置上,看著面前被堆積的一本一本的卷子轉(zhuǎn)筆發(fā)呆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