戈冬菱下意識回絕:“不用,我在附近睡一晚也行,你不是要訂房間嗎?給我也訂一間。”
尢雪梨笑了聲:“這種賓館亂的很,你住不了。”
戈冬菱抿著唇,過兩秒忍不住說:“我媽今天下早班,現(xiàn)在估計在家。”
她家的位置在靠門口二樓,可以看到舊樓大門外。
尢雪梨后知后覺才反應(yīng)過來她是什么意思。
語調(diào)平靜問了句:“怕她看到是我送你回去嗎?”
容春英不喜歡她,就算是戈冬菱沒明確說,尢雪梨也知道。
或許是高一那年,在尢雪梨頻繁出現(xiàn)在戈冬菱身邊時,戈冬菱的成績開始一落千丈,所以容春英一直都對她這種職高的混子學生沒什么好感,覺得是她帶壞了戈冬菱。
更別說她這一排耳釘,更是觸了容春英的逆鱗。
戈冬菱就很單調(diào),除了手腕上的一個紅繩銅錢,容春英專門去市里寺廟求來辟邪報平安的,之外她項鏈都不戴。
尢雪梨忽然想起上一年除夕那天,她跟她媽王繁花吵架,又聽到戈冬菱說家里今天準備包餃子所以不能出來陪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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