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知意還沒將面前的人與江昭然說的朋友聯(lián)系起來。檐下的風(fēng)雪卷進來,吹得茶樓門前的燈籠撞上木框,“嗒嗒”作響。
她保持著側(cè)身欲進茶樓的動作,手里還抱著卷字畫,看了雪霧后那張氣質(zhì)熨帖的臉一陣,問了聲:“昭然姐的男朋友嗎?”
中午吃飯的時候,隋悅在群里上竄下跳,說知道了個小秘密,尤知意拍外景的這處園子,就是江昭然男朋友家的。
就是不明白,姐夫哥既然已經(jīng)入了股,怎么江昭然還自掏腰包付了場地的租金,不是直接去拍就行了?
江昭然在群里發(fā)了個揪嘴的表情包,說只是幫她打點了一下渠道,沒入股,她只是談個戀愛,該算清的還是得算清。
尤知意當(dāng)時就想起了在茶室里見到的幾人,但不知道具體是哪一個。
出發(fā)去拍外景之前,隋悅湊到她耳邊小聲說過,她的這位姐夫好像家世不太一般,雖然她姐沒提過,但見了幾次,從話縫里聽見的之語片言來看,大概是不普通的。
不普通這事兒,不必說出來,僅以儀表氣度就能辨出一二。
譬如,此時站在眼前的人。
他站在門前柔黃色的燈光下,風(fēng)衣的扣子敞著,挺休閑單薄的款式,穿出了寒冬里不覺冷的氣場來,他點頭應(yīng)了聲:“是。”
在茶樓大堂交接工作的經(jīng)理看見了行淙寧,三兩步走出來,神色惶然,“行先生,門口的保安沒給您的車放行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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