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組局的是幾個項目上的合資人。
新項目落地,多是行淙寧親自多地跑,幾人過意不去,就說設宴請他賞臉吃個飯。
在京市盤根錯節的,是個人都要欠幾分人情。
本來這項目他自己集團內部就能搞定,行老爺子那邊來話,說幾個老友的小輩對這次的項目也感興趣,想入點股。
老爺子親自發話,當然不能行也得行,事情就這么敲定,前前后后籌備期小半年,上個月才剛拍板。
平日里對于這些應酬見面,他多是能推就推,或是差人送幾瓶酒去,自己就不露面了,但這次不行,有老爺子幾分薄面在,他得親自去。
吃飯地點訂在一家最近挺紅火的酒樓,對于這些行情他不了解,帶著邵景就去了。
恰逢酒樓搞活動,現場歌舞升平,有點吵。
他只在開宴前喝了杯酒,剩下的邵景都替他擋了,跟在老板身邊五個年頭的總助,這點小事還是得心應手的。
幾輪下來,做東的幾人也看出來他無心交際,也不再頻頻舉杯,轉而同他說起了酒樓今日這樣聲勢浩大的由頭。
“說是開業周年店慶,之前就一直挺紅火,就底下坐在幕后的那些奏樂的姑娘,也算是店內特色之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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