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是壽宴也不假,但恐怕也不僅僅只是來吃一頓壽宴那么簡單。
聲落,他笑了一聲,“在尤小姐心里,我就是這樣沾花惹草的人?”
上次見面當他是別人的男朋友,今天又說他是來相親的。
尤知意語塞了一瞬,解釋道: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說我們不同。”
她再怎么熟絡也就是鄰里鄉親,他嘛,就不同了。
“你可以是客,也可以不是客。”
一念之間的事情罷了,不費什么事。
行淙寧微微揚唇,否定了她的話,“那又要讓尤小姐失望了,我就是客。”
兩人之間的對話,像是打謎語,來個第三人都聽不懂的程度。
這個“又”字點了尤知意一下,上一次她也這樣誤會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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