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的際遇她沒說,也沒必要細說。
老太太了然地點了點頭,“哦。”了聲,“那許是家里的客,喬家老太太月底要過壽。”
說完,問她還困不困了,去屋里睡,她給她將睡衣找出來。
瞌睡蟲已經全跑了,尤知意搖了搖頭,說不睡了。
次日下午,日頭明艷,老太太想起她那幾箱當初研究紅學時候整理出的手稿,趁著天氣好,搬出來曬一曬。
谷伯幫她搬箱子,她在院里擺曬書的臺子,保姆惠姨在一邊打下手,三人忙得不亦樂乎。
尤知意在書房里練字。
她的書法是跟著外婆學的,簪花、瘦金、魏碑、行書,都能寫上一寫。
吸水極強的生宣,行筆快了筆韻欠缺,慢了又會洇墨,尤知意一直用來練習控筆。
外婆說習書法是養性子的好途徑,也的確如此,她小時候用生宣練小楷,幾次都想將紙給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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