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自己的小院后,南泱把天上掉下的親事告訴阿姆,阿姆震驚地半晌說不出話。
震驚過去,阿姆果然氣的渾身發抖。
“好個陸家……他們悔婚又要臉,不愿落下話柄啊。周夫人掌內務的那些年,兩邊走那么近!陸家講究,什么都要最好的,太學的筆墨紙硯、吃穿用度哪樣不貴?辦游園詩會、山頭雅集,除了出錢還要尋門路,周夫人把娘家帶來的嫁妝不要錢似的往里貼……兩邊分明默認了!”
“周夫人苦心花費多少錢財和心力照顧陸家讀書的小郎君們,哪怕親娘也就這樣了,就為了替二娘子定下陸大郎君!他們……他們,陸大郎君學成出仕了,改娶衛家嫡女,塞給你一個陸家旁支子!我……我扯下這張老臉不要,也要去陸家門前拼命!”
南泱趕緊用后背把院門擋住,“冷靜點阿姆!你還病著呢。”
阿姆氣得快發瘋,“二娘子,你親娘帶進衛家的萬貫嫁妝,實打實地填進去了!就為了給你打算個好姻緣!現在算什么?他們都欺負你啊。”
南泱扶住阿姆往屋里挪。
“想開點,阿姆,陸家沒那么重要,自個兒身體最重要,別為了旁人氣壞自己。往好里想,我很快要出嫁了。”
阿姆嗆咳止不住,“嫁出去也有高嫁低嫁,嫁人嫁鬼!陸家三郎只是個旁支的族兄弟……”
說到這里人又激動起來,“陸家旁支的兒子,父親做一輩子的八品小官,兒子能好到哪里去?要前程沒前程,要錢沒錢,分家都分不到祖產!哪里比得上做山陽太守的大宗嫡長子?!不行,二娘子你得豁出去爭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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