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吭聲,謹慎地取長凳堵上門洞……提起裙子狂奔回屋。
這個晚上睡得不大好。
左邊鄰居的五歲小男童半夜做起噩夢,哭喊:爹爹,爹爹……
相比于左邊鄰家的哭喊聲,右邊鄰家死一般的寂靜更瘆人。這家因為地窖里窩藏三名反賊,犯下窩藏大罪,全家都被綁縛帶走。
“右邊鄰家是做糖餅的。”阿姆嘆息說,“難怪最近糖餅生意都不做了,看門婆子說他家發(fā)了大財……原來是窩藏反賊拿的錢?原本好好個鎮(zhèn)子,怎么鬧成這樣呢。”
阿姆顯然越想越多,越想越后怕。
“二娘子,不能等了。平安鎮(zhèn)被淮陽候盯上,鎮(zhèn)子怕要被掃蕩平了!咱們必須得讓家主知道平安鎮(zhèn)的禍事,接你回京城!”
“沒用的。”南泱在黑暗里安詳?shù)靥善酱采希种改笞∈w麥軟枕,這是她習慣的睡覺姿勢。
“阿父平日都不管我,領兵封鎮(zhèn)子的淮陽候不好惹,阿父更不會管我了。阿姆,睡吧。有事明早起來再說。”
阿姆哪能睡得著?她在黑暗里翻來覆去,發(fā)狠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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