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一年年長大,漸漸長成了府中的擺件。
十五歲這年,南泱病了一場,被送去鄉下養病。
代表女子長成的及笄禮,也就順勢在鄉下鎮子行過,由嫡母委托族中長輩主持,阿父未露面,這般平淡而敷衍地過去了。
從小跟在南泱身邊的乳母辛媼以淚洗面。
主母不是個省油的燈,多年隱忍不發,上一代的恩怨報復去下一代,把庶女的及笄禮故意辦在鄉下,辦得如此寒傖,這是打算毀了南泱一輩子啊!
南泱自己倒覺得,有吃有喝,無人打擾,日子還過得去。
相比于本家大宅整日拘束在一方偏僻院落里不得出,鄉下鎮子環山傍水,門禁松弛,想出門看風景便能出門看風景,日子比京城的深宅大院好過。
如果有什么煩惱,也有。
京城本家送吃喝用度的次數越來越少,嫡母似乎時常忘了鄉下有個衛家女兒,有時兩個月送一次,有時三個月送一次,份例減半再減半,最后維持在有布穿,不餓死。
第二件事偶爾在她心里滑過。
阿娘得寵那幾年給她張羅的一門親事,近年靜悄悄的,再無聲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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