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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月中元節當日,衛家全族祭祖,南泱遠遠地在人群里看過一眼阿父,原以為下一次見面,應該在過年前的除夕家宴。
沒想到下次見面來得那么快。
歸家十余天后,七月末尾,天氣入了仲秋,早晚涼爽下來。南泱被叫去東側院花廳問話。
她小時候倒是經常去東側院的花廳玩耍。
那時候阿娘還沒發瘋,手里攥著衛家內宅的打理權。內院外院,偏廳花廳,沒什么地方是她不能去的。
但如今的花廳變成她極少踏足的地界。那里是阿父常待的地方,有時還會招待衛家關系親近的外客。
南泱謹慎地踏進熟悉而又陌生的花廳,迎面看見熟悉而又陌生的阿父坐在花廳中央,笑容滿面,和對面端坐的外客熱絡寒暄。
她走近兩步,赫然發現今天的外客也是個熟悉而又陌生的人物。
正是城外追趕上來又被拋下的陸家大表兄,陸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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