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唯醒獨自站在寂寞的公交車站,悄悄往游戲廳那看了一眼,抬起胳膊擦擦眼淚。
對自己說,小純,別哭,運氣總會好點的。
運氣還是不太好,她肚子餓了,晚飯根本沒吃什么,揣著所剩無幾的零點想要吃完面,結(jié)果發(fā)現(xiàn)附近的面館關(guān)門了。
女孩一個人,背著書包,在游戲廳附近晃悠了很久想碰碰運氣,最終被大舅媽的電話叫回去。
也是。
才想起來。
陳常緒不也被家里叫走了嗎?
庭審結(jié)束那天,宜城迎來本年度最大一場暴雨。緊隨而來的颶風(fēng)把樹木吹斷,十字路口停滿的汽車像是泡在水中發(fā)霉,遠光燈也如同斗牛的兩只眼睛無差別攻擊過路的行人。
奚唯醒剛從法院出來,抬起胳膊擋住刺眼的燈光。手中拿著的,是蓋好紅章的判決書。
庭審現(xiàn)場可熱鬧,二伯三伯他們一見面就打起來了,更多的是她從未見過的親戚如雨后春筍般冒出來噓寒問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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