礦工爸爸、啞巴媽媽、好欺負的女兒,這樣的家庭幾乎占據了社會上一切刻板印象。
“找奶奶有什么事?”奚唯醒糾結了一會還是小聲詢問。
考慮到老人身體承受能力,她還沒把爸爸的事告訴奶奶。
男人跟女人對視一眼,蹲下聲示意奚唯醒靠近,即便聞到劣質的煙草味,她還是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看新聞了嗎?你媽媽就在那輛大巴上。嗯……大概率……反正做好最壞的打算吧。你們學校中秋放幾天假?”
手中的玩偶掉到地上,從昨晚到今天眼淚早就流干。奚唯醒快要哭不出來了。
“三……天……”
過了很久才低聲說。
她低下頭,仿徨地撿起小熊玩偶。手掌所能觸及的地方都變成濕的,驀然發覺自己淚腺紅腫又紅腫。
一下子在這個世界失去兩個最愛她的人,好像這輩子都不會再擁有幸福了。
那個不知叫大伯還是叔叔的人好像對他家布置很滿意,轉而問她,“叫什么名字來著?年紀大了有點健忘,你忘記二伯了嗎?我們過年才見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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