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唯醒點頭。
媽媽天生就是啞巴,說不出話,家里人都能看懂手語。
“我們順路的,他送我回家。媽,你怎么突然回來了?”
(你同學的媽媽說,頒獎的時候最好家長到場,上次家長會沒來,媽媽一直都很內(nèi)疚,放下手中的事坐大巴回來了。
別人都有父母陪著領(lǐng)獎,你這回也要有。爸爸回不來,媽媽會陪在你身邊。)
媽媽扎著馬尾,身形總是這么纖瘦,好似風一吹就倒。奚唯醒看著女人凹陷的眼眶,又是心疼又是擔憂。
她緊抓著書包說:“那店子呢?怎么辦?”
(你大舅和大舅媽在縣里,幫忙看著呢。)
奚唯醒走上前,張開雙手摟住媽媽的脖子,嗚咽地喊了聲:“媽……”
媽媽扶著女孩柔軟的脊背,無奈地比劃。
(都這么大的人了,怎么總是哭?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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